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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雄斌嘟囔两句躺下,闭上眼睛,但是还在自言自语。
沐青桦刚擦了把汗,此时另一床上的颜飞忽然嚎啕大哭起来,老大忙走到他床前道:“老三,你又怎么了,有什么事和老子讲,我自会为你做主。”
颜飞哭道:“呜呜,小梅,她,她不要我了,拿到通知书那天,她说,她说我们是不可能继续下去的,她难道忘了我们发过的誓,她难道不知道我是那么的喜欢她?”
老大汗颜道:“这个,我可为你做主不了。”
敢情他整天画的就是那“小梅”的容貌了,老大皱眉道:“不就是个娘们吗?她甩了你,值得为她死来活去的?”
颜飞揪着老大衣服领子:“你试过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滋味吗?”
老大呆了呆:“呃,没有。”xs63们东一句西一句的夸得正爽,闻言之下一对浓眉竖起来,拍案道:“不行,你是不是男人?是男人就得喝。”言罢却想到谢如玉人比较胆小,脸上立转慈和:“老六,就喝一点点,不碍事,反正你妈也不会知道。”堂堂一个铁塔般的大汉,像哄小孩子一样,感觉颇为滑稽,威武形象当即受损,不过亦同时多了几分亲切感。
谢如玉想了想,点头道:“那好吧。”
老大兴奋不已,当即拿起两瓶青岛,用牙齿咬开瓶盖,豪气冲天道:“一个个来没意思,这样吧,我立刻做掉这两瓶,当是全宿舍的一起受了。”
没等我们说话,他一手一瓶朝我们晃了晃,高举过顶,咕咚咕咚声中,不多时便已见底,把瓶子往桌子上一扣,皱眉道:“这酒淡得像白开水一样,不过瘾。”转头向柜台处扯开嗓子喊:“老板,再来五瓶老白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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