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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笑,或许在外人看来,是一种和煦的微笑,但在陆江眼中,却不吝于恶魔的狞笑。
“别过来!别过来!我是苍澜国的三王子,我父亲是陆伯贤!”他已经口不择言。
死亡从不是最可怕的事情,最可怕的是体会死亡的过程。
许墨从未有如现在这样像要杀死一个人,从未有如现在这样,想了解一条性命,当陆江的触手伸到他的亲人和朋友时,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。
死!
死或许是一种解脱。
陆江已经完全崩溃,在如潮水一般的杀气面前,他渺小的就像沙滩上一粒傻子。他已经抛弃了所谓的王子尊严,跪倒在地上,痛苦流涕。
“求求你,不要杀我,不要杀我。”
他很可怜,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跪倒在地上,痛哭流涕的样子本就是可怜的,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他的死,看起来已经不可避免。
许墨微微闭眼,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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