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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进摇头。
许墨笑道:“人做一件事情的理由不多,要么为钱,要么为兴趣,你既不是为钱,又不是为兴趣,那我就真不知道了。”
“师傅,别问好吗?”牛进坐到许墨身边,“有些事情,是说不听出的。”
“我同意一点。”许墨挑了挑眉毛,意味深长的道:“有些事情,的确说不清楚。
说不清楚的又何止有些事情而已,事实上,大多数人类的行为都无法用言语来解释。
许墨的耳朵动了动,捕捉到一次异样的声响。
“你最近得罪人了?”
“没、没有啊。”牛进诧异的道,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师为何会忽然问这么一句,但依旧如是说道。
牛进虽然不成器,但也不是十分乖张之人,平素里也没有得罪多少人。
许墨皱了皱眉,道:“那就奇怪了,我肯定是找你麻烦的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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