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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墨看不到石源的表情,但却能看到他身体的颤抖,有那么一瞬间,他有些心软,但很快就将其抛之脑后。
他明白,事已至此,绝没有后悔的理由。
疼痛,剧烈的疼痛,说是撕心裂肺也不过如此,冷汗紧贴着后背,蠕蠕而下,浸透了衣衫。
那件染血的长衣,如同下水道的淤泥,仅仅贴在身上,绝难以用舒适来形容,石源现在在意的也不是所谓的舒适。
吸力要破开从未被贯通的筋脉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就像摆弄新生的婴儿一样,你必须小心翼翼,只有丝毫大意,就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。
任谁都清楚这一点,所以若说石源不紧张是不可能的,伴随着疼痛的加剧,他的紧张也在加剧,甚至连整个身体都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。
他知道这会给许墨带来一个不好的暗示,但却完全没有办法,颤抖已经完全超脱了他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,成为一种本能。
此刻,他唯一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声音,强忍着痛苦,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大约几分钟,他却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,当疼痛停止时,他整个人就像从池塘里捞出的老猫。xs63简单的商量过后,许墨开始动手,双手抵石源后背,吸力进入石源身体,这一次不是向下,而是缓缓向上探寻。
他将先上部附近筋脉中的毒素拔去,这一点和拔去筋脉中的毒素没什么区别,所以进行的十分顺利,接着是脑干附近,也就是这一次拔毒的核心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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