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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、不是的,”玉姬满含泪水,她很想找出一个理由来否定,但却发现,所有理由都是苍白的。
她很想将错误推到别人身上,但最后却发现,所有一切就像石源所说的一样,都是他自己的错,怨不得别人,就算他此刻死去,也怨不得别人。
石源微微一笑,颤巍巍的伸出浮肿的右手,轻抚着玉姬的秀发,而今这只右手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可玉姬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直到最后一刻,她才觉得石源是属于她一个人,而不是属于别人,不是属于野心,不是属于妖族。
泪水落下,汇集成海。
望着不住哭泣的玉姬,石源笑了笑,温柔的说:“放心吧,为了你我也会支撑很久的。”他只说支撑,没说治愈,因为他明白,一旦毒素入脑,就只能支撑,治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没有武者敢于在大脑里行走真气,更没有医者敢于对大脑用药。
“我后悔啊。”石源叹息道。
就在这时候,庙门口忽然传进一个男声: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?”
听得这熟悉的声音,玉姬猛地转头,就见一年轻男子带着一对人马站在庙门口,这男子正是一大早带着北山郡郡兵向北山郡赶来的许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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