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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墨回过神来,微微一笑道:“区区一个半步融魂的武者而已,还不放在我眼里。”
穆宁听了只是不信,但嘴上却没有表现出来,而是说道:“那你可以试试,不过事先说明,这件事情与我无关。”
这世上最无奈,也是最耐人寻味的就是杀人了。
你不需要什么理由,甚至只是点头的事情,就可以随意剥夺一个人的生命,而他是谁?他的身份如何?低位如何?拥有多少财富?多少女人?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他由活变死。
深夜,月亮的投影落在井中,水波忽然荡漾起来,月影抖动,负责守卫北山郡穆家大门的苍狼皱起眉头。
有人!
恍惚间,他看到一个被光线割裂的影子从阴影里走出,一个男人,低垂着头,看不见脸。
他看似走得很慢,很优雅,但实际不过一转眼的时间,就来到苍狼面前,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窒息,骨头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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