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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就算他被设计擒下之后,也无人能从他的口中探听到任何一条有意义的消息。
他从不谈论这些,并且仿佛将监狱当成了自己的家,住的甘之如饴。
苍王本想将他杀掉,却被夜离留下,夜离知道,这样一个人,总有一天是会派上用场的,他没想到,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,如此之难以控制。
梦屠苏微微抬头,凝望着夜离,嘴角拉开一抹弧线,一直到眼角的位置消失。他没有说话,好像是不屑,又好像是不想说,没人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,若不是在进入监牢后,偶尔还说过几个字,甚至会让人怀疑他就是个哑巴。
夜离倒希望他是个哑巴,那样就只有自己说,他听,可现在,他却不得不等待着梦屠苏的回话,许久,他没有张口,夜离终于按耐不住,沉声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梦屠苏,梦屠苏你听好了,既然你不说话,那就我来说,你听着就好。”
语声稍顿,他继续说道:“你在监狱里已经待了十年了,就没过要出去吗?”
梦屠苏依旧在笑,笑的讥讽而冷酷。
夜离耸了耸肩膀,自顾自的说:“我就当你想要出去了。”这话说的并非没有理由,任何一个失去自由的人,都希望重新得到自由,这是毫无疑问的,即便梦屠苏这样的人一也不会例外。
夜离继续道:“现在我给你这样一个机会。”他凝望着梦屠苏的眼睛,希望从中得到任何作为佐证的证据,然而这注定让他失望,梦屠苏的眼神很平静,平静的就像一波死水,没有波动,更没有渴望。
夜离感觉有些不适,就算和苍王谈话时,也从没有如此不适过,即便偶尔,苍王会用他藐视天下的霸气压迫的他喘不过气来,但面前的梦屠苏却用一种冷漠完全冻结了空气。
夜离感觉自己就像个自说自话的傻子,有那么一刻,他甚至想转身就走,但终于按捺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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