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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无痕看了许墨一眼,平静的道:“启生的死因为早已经确定,就不需要开馆了。”
许墨皱了皱眉,低声道:“可我还有怀疑!”
“我们不会因为你的怀疑而开馆的!”岳无涯忽然插嘴。
许墨皱眉看了他一眼,他不是不知道事情的难做,可但凡有其他办法,都不会用到开棺,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,你找不到其他的方式来解决,只有用最尴尬的,最艰难的方式。
“岳长老,我不是不明白死者为大的道理,但我死者也不希望自己死的不明不白,查出一死者的真正死因,才是对他最大的尊敬。”
许墨说的平静,语气中没有任何强迫的意思,他明白,这种事情是强迫不来的,如果他要强行开棺的话,固然没问题,但却意味着岳先生彻底与他的家族决裂,就算日后证明岳启生的死因有疑,也不可让他再入家族。
并非每个世家和宗门的子弟都能如许墨这样,坦然的接受离开,在很多时候,家族在他们心中的地位,甚至超过了他们自己。
许久无声,空气仿佛被冻结了一般,也不知过了多久,岳无痕终于开口:“你有几分把握?”
“二哥你!”
岳无痕挥手打断了岳无涯的话,眼神怔怔的凝望着许墨。那篆刻着毕生荣耀的苍老面庞显得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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