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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受人指使!”
“受谁指使!”
“不知道。”
尽管不情愿,尽管知道许墨是在为顾儒之开脱,但岳晓玉依旧不能违心的回答。
许墨笑了笑道:“三十年了,你依然没查出顾儒之背后的人,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想呢?或许他根本没有被收买。”
“就算他没有被收买,也可以是失误造成了我爷爷的过世。”岳晓玉道。
老实说,许墨的话令她动摇,长久以来,所有人都在她面前不断的提醒,是顾儒之杀了她的爷爷,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像许墨这样在她面前慢慢分析,得出一个不同的结论。
她动摇,但长久以来的信念让她不愿意轻易去相信,哪怕连一点小小的尝试也不愿意。
对于岳晓玉的反应,许墨并没有觉得吃惊,反而笑了。
“癔症虽然难以治愈,但对于顾老爹来说,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疾病,他不会失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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