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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墨脸上带着一种欲睡未睡的表情,仿佛艰难的忍受着马车的颠簸。
苦苦苦!
再没有比长途马车更苦的事情,特别是缺乏减震装置的马车,简直就是一场颠簸的噩梦。
赶车的车夫为求速度,几乎完全抛弃的舒适,马车在雪地上飞驰。
车厢里很暖,暖的惊人,但再暖和的温度也抵不过长途跋涉的幸苦,索性倒没有寂寞,顾老爹是个很好的讲诉者,许墨则是一个完美的倾听者,至少他不会随意插话,亦不会随意发表意见。
这种状态一直持续道马车进营,一名士兵接待了他们。
“可是顾神医?”士兵说。
“正是。”顾老爹回答。
“这边请。”士兵没有任何犹豫,引着两人向中军大帐走去。
许墨看了看左右,除却一些巡逻的人员之外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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