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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,前些年大山哥受伤昏迷,爷爷说半天能醒,结果正好半天醒,今天怎么说说不准了?我看大山哥当年伤的比他还要厉害。”顾喜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滤色。
“喜儿不会真喜欢上这小子了吧。”顾老爹想,嘴上说道:“我的乖孙女啊,这伤和伤可不一样。”语声稍顿,继续道:“当年大山那伤虽然看着厉害,但不过是皮肉伤,调养好了就没事,这个家伙——”他手托着下巴,一脸苦笑。
“他怎么了?”顾喜儿追问。
顾老爹叹息道:“我刚才给他把过脉,也检查过他的身体,没有明显的外伤,也没有内伤,这家伙脉象恢宏,好的不得了。”
“那他怎么昏迷不醒。”顾喜儿撅着嘴道。
顾老爹苦笑道:“我的乖孙女,你可真别问爷爷了,爷爷也不知道;”目光落在床上的男人身上,犹豫道:“或许,我是说或许,或许他是脑袋受了些刺激。”
“啊,脑袋!”顾喜儿惊叫道。虽然没有系统学习过医术,但耳濡目染之下,顾喜儿也明白脑袋受到刺激是什么意思。
简单来说,你若身体受伤,至少能看的见,摸得到,脑袋受伤谁知道啊?又不能把脑袋劈开。
顾喜儿看着床上的男人,脸上露出怜悯之色。
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,并不急促,也不响亮,有些战战兢兢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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