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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墨问自己,却没有答案。
他不需要任何答案,对于已经感觉不到身体存在的他,任何答案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。
恍惚中他看见那个男人是用剑的,用剑发出了攻击,闪电般的剑气袭向赤青子等人,他们根本无从抵抗,只能任由剑气打在身上。
许墨看着他们扑倒在地,生死不知,心中生出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,但很快,这种感觉就化作了疲倦,疲倦就像流水一般,一点一点侵蚀着他的身体,一点一点将理智剥去,一点点让他陷入沉思。
他不受控制,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,在这一刻都不受控制,他不知自己在干什么,只觉得,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一片黑色的海洋中,随波逐流。
风渐渐小了,退去了暴虐的分子,代之以平静与安详,就像父母向孩子耳边轻轻吹动的风。
从白昼到黑衣,一个说快不快,说慢不慢的过程。
但对于喝酒的男人来说,不过是一瞬,仿佛上一瞬间,还是白昼,下一瞬间,就已成黑暗。
不可和尚扶着醉酒的胡丁山回到客栈,正见紫竹和尚站在院中,没有穿着僧衣,而是套了一身黑袍,没有露脸,而是戴了一张黑色的面具。
黑色的面具遮住了脸,只露出两只眼睛,就算这两只眼睛也与紫竹和尚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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