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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赤扬道:“不想觉者和尚当年就能算道今日之灾,还预先留下了破解之法,真是得道高人啊。”
“得道高人?”许墨心中怪异,他很想说“若不是我拼死拼活,他留下什么也没用。”但这话终没有说出口,而是跟着颜赤扬附和道:“是啊,觉者和尚真是悲天悯人,牺牲自己成全世人,他若不分出灵识,恐怕不会如此早逝,就算超越当年圣人老子的修为也不未必没有可能。”
柳青芙听了,立刻反驳道:“觉者是圣人之徒,徒弟怎么可能超过师傅。”青竹宗虽是一小宗门,却也以道门正统自居,柳青芙如此古板的人,听得许墨这话,当然不满,对此,许墨唯有苦笑。
不夜城,九味居。
本应是人声鼎沸的吃酒听曲的地方,此刻却既无美酒,也无戏子,甚至连人,也只有三个。
三两个小厮站的远远的,看着坐在大厅中央的一名青发老者,一边看着,一边还窃窃私语。
“那是谁?大晚上的,竟将整座九味居给包了。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那位可是个大人物。”
“如何大?还能比咱掌柜的还大吗?”
九味居的掌柜自然不是泛泛之辈,若不然,也不可能在如今寸土寸金的不夜城中心开起一间酒楼,但那小厮听了这话,不禁面露嗤笑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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