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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屋里的白衣人问道:“你可用剑?”
莲花道:“使一口普通的长剑。”说着还把手中长剑横在胸前。
“不,你这不是剑。”白衣人忽然说道,“你也不会用剑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莲花的声音几乎像是从齿缝中窜出的冷风,无论是谁?无论是多厉害的高手,只要说他不会用剑,他都会愤怒。
每个剑客都有自己的骄傲,容不得任何人质疑。
“我说的还不清楚吗,”白衣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,“你手中拿着的,根本就不是剑。”
愤怒的青筋爬上面颊,不过瞬间就被理智压制了下去,莲花鄙夷的冷笑道:“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,明明是剑,怎么说不是剑?难道你口中的剑与我见过的剑有所不同?”
这是一句**裸的嘲讽,在一般情况下,白衣人听得莲花这句话,应该感觉到愤怒才是,可他依然很平静,没有立刻反驳,就连呼吸要没有素乱。
过了一会热儿,屋里传出白衣人冷冷的声音:“你怎么想是你的自己,怎么称呼它也是你的事情,但在我眼中,它不是剑,你也不会用剑。”
莲花笑不出来了,便是冷笑也僵在了他的脸上。嘲讽本是一件痛快的事情,但若对方不做理会,就变得索然无趣了;但若对方一本正经的理会,还能说出理由,就显得嘲讽之人像个傻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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