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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”许墨盯着他说,“只是我不敢相信而已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相信。”老人一直笑着,干涸的皱纹拥挤在一起,就像一刻硕大的核桃。
许墨皱了皱眉,他觉得老人的眼神仿佛洞悉一切,至少,洞悉了他一切心灵的律动,他有些不知所措,试图躲闪这目光,可直到开口,也没成功。
“一个陌生人突然告诉我,他是我爱人的先祖,你认为我会相信吗?”许墨平静的说。
“那这个呢?”老人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支令牌,咣当一声,扔在桌上。
许墨定睛一看,这令牌分非铁非玉,却莹莹发光,通体呈黑色,中央写了一个烫金聂字,非现在常用的字体,而是古隶,是一种相当古老的文字,现在除了某些祭祀时,已经不常见了。
许墨曾听聂青青说起过这面令牌,说这是他们聂家先祖的象征,不过已随着聂家先祖消失了,她还说若是有人拿着这只令牌,就算他不是聂家先祖,也和先祖有关。
想到这里,许墨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你哪来的这东西?”
老人笑道:“是我自己的。”
“不可能,据我所知,这令牌的拥有者已经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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