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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宋科刚刚出刺,那锋利的尖端便已送到了聂妄心的咽喉之前,就在宋科满以为成功之时,他忽然看到了聂妄心脸上的笑,一种讥讽的冷笑。
“你太天真了,瞎子看不单单靠耳朵来感知世界。”
话音未落,聂妄心忽然动了,身体向旁边一偏,险之又险的剁掉那夺命的尖端,同时探出一掌,印上了宋科的胸口。
只一掌,宋科倒飞了出去,嘴角溢出的血液在空中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线,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竟在暗杀一个瞎子时失手了。
大意了?
尽管他不愿承认,可依旧意识到,自己是大意了。倘若不是大意,他绝不会用这种明目张胆的方式,倘若不是大意,他绝不会想到聂妄心竟能“看”到他的尖刺,倘若不是大意,他绝不可能被那样的一掌印在胸口。
然而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后悔药可以卖,当身子飘在空中时,他便知道,自己完蛋了,一股凶猛的真气冲进了他的体内,肆无忌惮的破坏真经脉和內腑,他死了,绝无生还的可能。
xs63雨幕中走出一道人影,男人,三十岁上下,面无表情,精壮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。
聂妄心认得他,不是他看见,而是凭听力。
每个人的脚步声都不一样,脚步声就如同指纹,同样是证实一个人身份的不可辩驳的象征;来人是司空血座下的杀手,也是高楼最高楼的杀手之一,这样的杀手并不多,但每一个都堪称瑰宝——杀人的瑰宝。
“宋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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