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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子急道:“这不是那天的声音,不是!”
那天指的是秦香儿被掳走那一天,那一天到达绿洲时,她曾为颜赤扬弹琴,琴声柔和的就像“间关莺语”,与此际的铿锵之音截然不同。
疯子道:“我要你弹的不是这个,而是那天那个!”他看起来有些慌张,不安就写在脸上。
秦香儿冷笑道:“你想让我弹那天的柔美之调?可以,先将我们放了,等我心情好起来,自然能弹,现在——不好意思,我没那个心情。”语声稍顿,语气变得锐利:“我现在想的只有杀了你!”
疯子没有接话,甚至没有任何反应,愣愣的站在原地,就像一尊没有生息的雕塑,良久,他才开口道:“不是你,不是你。”
像是在对秦香儿说话,更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为什么不是我?”秦香儿感觉诧异,可任她如何询问,疯子只是不答话,反而目光落在了林绛雪身上。
“你——弹琴!”依旧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命令,语气不容置疑。
林绛雪冷笑道:“我的琴先还给我。”
琴师都有自己的琴,就像亲密无间的伙伴,只有与伙伴一起,才能达到最好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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