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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墨送了一道真气进入莫愁体内,然后皱起了眉头。
“怎么了?”明月急问。
许墨摆了摆手,示意她安静,有过了一会儿,他的眉头拧的更紧了。
莫愁豁达的一笑,说道:“怎么样?老夫伤的重吧。”
许墨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我不瞒你,很重。”
如果內腑移位,经脉截断的伤还不算重的话,恐怕也没什么重伤了。
莫愁笑了笑,灰白的眸子里闪着光。
“他只用了一招。”他说,“一掌印在我的胸口。”他勉力拉开胸口的衣衫,露出半截掌印,黑色的,黑的灼人。
许墨看了一眼漆黑的掌印,便沉默下来,眉头紧拧。
明月在一片焦急的问道:“怎么样?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泪眼忙不迭的又落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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