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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早已做好了准备,但当斩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众人依旧震惊的无以复加,这不单因为坟墓里躺着的是斩元的母亲的事实,更因为斩元的母亲躺在这里,那他呢?是否意味着他曾经在这个地方生活过?
没人知道,但几乎所有人都用一种悲伤的眼神凝望着斩元,仿佛这件事情是发生在他们身上一样。
感同身受?那可不是。
许墨可知道,没有什么切肤之痛是能够感同身受的,此刻的真情流露,只能说是怜悯的一种表现而已。
这是委实令人心痛的事情,怜悯的爆发也在情理之中。
不过看起来,斩元似乎并不需要所谓的怜悯,他微微一笑,低声说道:“你们知道吗?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。”
他用一种茫然的目光凝望着墓碑。
这时许墨才觉得,这墓碑简单而不引人注意,只是一块三尺高的磨平的石头,不是那种流行于东南域殡葬业的硕大的墓石,甚至没有经过任何剖光的处理,它看起来就像一块毛坯子。
墓碑上也没有字,倘若不算那些刀痕,则没有任何能证明坟墓主人身份的记号,墓碑后的坟包也不高。
按照东南域的传统,坟包越高,代表着墓主人的身份越高贵,低矮的坟包只是下等人的待遇,当然,也有可能是并不在乎繁文缛节的江湖儿女,许墨本人更倾向于后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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