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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说了三个字,便被梦魇打断:“你迟早会来,别无选择,不是吗?”
聂青青不明白别无选择是什么意思,但在她看来,梦魇一定是成竹在胸。
绿萼冷笑一声,道:“我来了,我早该来的,却拖到了这个时候,还有劳你相请,真是过意不去。”
梦魇笑了,笑声雄浑而沙哑,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,仿佛将整座宫殿都震的摇晃起来。
下一刻,笑声孑然而止,就如果它的出现一般,没有任何预兆,梦魇低声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彻底臣服于我吗?”
绿萼冷冷的一笑,说道:“自从我成为落魂钟的器灵开始,就没想过臣服这件事情。”
她这话一出口,宫殿里立刻多了一股寒气,寒的惊人,寒的刺骨——聂青青忍不住哆嗦了两下。
并非因为害怕,只是单纯的冷,并非凝于皮肉表面的冷,而是深入皮肉之下,在骨骼中游走的冷。
光线昏暗,如此环境,本应是冷的。
聂青青没有作声,她完全失去了说话的立场和身份,甚至她觉得,梦魇的目光根本就没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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