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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疼。”他说,可怜兮兮。
“疼死你。”聂青青回答,凶巴巴的。
柳青芙终于还是憋不住笑了起来,笑声回荡在古称的断壁之间,犹如夜风的呼啸。
聂青青尴尬的笑了笑,很快恢复过来,对柳青芙说道:“柳姐姐别管他,他就这副傻子的样子,快过来看看壁画。”
柳青芙抿嘴走到聂青青身边,穿过许墨身旁时,还不忘递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天知道这眼神里包藏着多么复杂的东西,有促狭、有戏谑,当然还有幽怨与无奈深深的隐藏其间。
就像盛放在瓶子里,塞好瓶塞的醋,平时觉不出来,只有当瓶塞打开时,才能嗅到浓烈的醋味。
“柳姐姐,快过来。”聂青青催促了一声,右手指着一副穿着兽皮和树叶的原始人狩猎的壁画。
壁画上五名原始人在围猎一只人身牛首的怪物。
聂青青道:“柳姐姐见多识广,相比知道这是什么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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