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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赤扬叹了口气,抚摸着秦香儿的柔发,轻声说道:“香儿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上官亭虽然是凝神期的高手,但我未必没有机会胜他,虽然那个人用一种很奇妙的剑法战胜了上官亭,但他未必能战胜我。”
秦香儿能从颜赤扬的语气中听出一种雄心壮志,但这种雄心壮志却带着一种壮士暮年的悲伤,就像一杯沉在水底的冰块,正在一点一点的被侵蚀。
秦香儿叹了口气,很自然的将头靠在颜赤扬的肩膀上,柔声说道:“好吧,我知道我劝不住你,知道你一定要去追求自己想追求的东西,但千万记得,你还有我,输赢都无所谓,只要你能安全回来。”
颜赤扬将秦香儿搂进怀里,轻嗅着她的发丝,中人如酒,令人沉醉。
他忽然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想法:输赢仿佛已变成无所谓的东西,他真正在意的只有一个——怀里的这个女人。xs63了青竹宗。”
颜赤扬面色一苦,输给青竹宗的一场比武,可能是他武者生涯里最惨痛,也是最莫名其妙的失败,直到此刻他都不明白,到底是什么样的异宝击败了他,能让他四肢发软,抽去他身体的力量,那是一种怎样的异宝?
他知道上官亭有一件百结鹑衣,但就算是那件异宝,也不会有如此威力。
颜赤扬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——没人愿意。
他试图隐藏这一点,然后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自己,在秦香儿锐利的目光注视下,他不得不妥协。
“好吧,我承认就像你所说的一样,我输给了青竹宗,但这并不妨碍我战胜云州城主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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