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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胡丁山谈不上熟悉。”
聂妄心笑道:“那就对了,这件事情胡家人尽皆知,却对此讳莫如深,那毕竟是胡家的耻辱。”
不可和尚看了聂妄心一眼,说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和尚对别人的家事,本不应该感兴趣,但胡家之事又是例外,守护家族的任何变故都可能引起天下大变,家事也就如同天下事一般。
聂妄心笑道:“二十年前,胡丁山还不是胡家的家主,胡家上一辈胡丁山的父亲胡宗年还健在,那时胡丁山还有一个弟弟叫胡丁阳,这胡丁阳比胡丁山下了大约十岁,其才与胡丁山不相上下,胡宗年本意将胡家主之位,传给这个年轻的胡丁阳的,结果就在家主继承大典前夜,发生了一件事。”
“一件此地改变了胡家的事情。”
不可和尚心中一沉,道:“什么事?”
“胡丁阳离家出走了,”聂妄心沉声说道,“为了一个女人离家出走了。”
不可和尚不动神色,他知道故事一定还有后续,若没有后续,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,到此为止不过是胡家的一个儿子离开家族而已——不是小事,但也绝谈不上什么大事。
“后来呢?”他淡淡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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