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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亭说的没错,当百结鹑衣展开时,没人能在这片领域中战胜他,就算是同级别的高手,也只能异宝相抗。
在上官亭看来,许墨已经是瓮中之鳖了。
不可和尚正坐在黄沙中的一快平石板一般的大石头上,眺望着远方。
清晨,霞光万道。
太阳还未升到中天,远处的不夜城飘渺苍茫,像是被一片黄沙埋葬,什么都看不见,什么都看不清。
就像处于一片混沌之中,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虚无,是一片可以被随意涂改的画面,宁静的人,心灵更加宁静,浮躁的人,心灵更加复杂。
不同的人会看见不同的东西,而不可和尚看见的仅仅是空虚的一片,就像那里什么也没有一样。
他花费了大约三年时间,从西域来到东南域,就是为了解决玲珑宝塔的事情,可越是事到临头,他越是紧张,这是一种难以被发觉的,潜藏在身体里紧张,是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的反应。
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?也不知道未来的走向如何?更不明白那玄而又玄的指引到底说明了什么;他的思想,他的感情,仿佛浸泡在一种充满了焦躁的火热液体中,曾经那引以为豪的思想,变成了附着在身体里的最沉重的累赘。
这并非怀疑,而是一种确信过后的迷茫,因为他不知道这种信任,到底是对还是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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