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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墨大笑起来,举起酒杯,“为了未冷的血干杯。”
不可和尚笑了笑,举起酒杯。
当的一声,两只杯子碰撞,溅出的酒液打湿了他们各自的手,可他们却毫不在意,举杯饮尽,接着相视一笑。
“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和尚,”许墨说,“特别到我完全看不透你。”他的脸上已有几分醉意,脸膛红彤彤的,就像落日映红的晚霞。
不可和尚微微一笑,放下酒杯说道:“你也是我遇见的最特别的一个人。”
“哦?不胜荣幸了。”许墨说,“能被北海禅院的人看中,我真是不胜荣幸。”
不可和尚忽然叹了口气,说道:“北海禅院的人又怎样?不过是一群被困在寺庙里的囚徒——”
话未说话,他自知失言,连忙举起酒杯,对许墨道:“喝酒吧,莫管这些,今夜我只是你的朋友,一个普通朋友而起。”
许墨凝望着不可和尚,忽然笑了,举起酒杯:“干杯。”
当的一声,两只酒杯再次碰撞,溅出的液体在手背留下大大水渍,没没人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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