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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不胜荣幸了。”许墨说,“能被北海禅院的人看中,我真是不胜荣幸。”
不可和尚忽然叹了口气,说道:“北海禅院的人又怎样?不过是一群被困在寺庙里的囚徒——”
话未说话,他自知失言,连忙举起酒杯,对许墨道:“喝酒吧,莫管这些,今夜我只是你的朋友,一个普通朋友而起。”
许墨凝望着不可和尚,忽然笑了,举起酒杯:“干杯。”
当的一声,两只酒杯再次碰撞,溅出的液体在手背留下大大水渍,没没人在乎。
两个人只是喝酒,一杯接着一杯,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闲话,做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,直到后来,两个人甚至行起了酒令。
你可以想象两个浪荡的公子在一起行酒令的画面,但绝想不到一个和尚和一个粗鲁的汉子比划的画面。
但这却实实在在发生了,不容置疑。
柜台边,紫竹和尚笑眯眯的看着这一桌,忽然叹了口气,背过身去,嘴里念叨了一声阿弥陀佛;他脸上的皱纹在这一瞬间仿佛更加深邃了,那双原本灰暗的眼睛,此刻正在阴影下闪着亮光,黑色的光,黑的灼人。
最终,号称千杯不醉的许墨先一个倒下,他醉了,烂醉如泥;因为他遇到了一个根本就不会醉的和尚,不知多少杯酒下肚,不可和尚的脸色竟没有任何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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