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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他停了下来。
他长长的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说的没错,我不能杀你。”
剑收回,人影一闪,消失在不可和尚面前,不和和尚摸了摸了尚有写疼痛的咽喉,笑着自言自语:“你到底是谁呢?用剑的,实力又到了这种程度,恐怕整个东南域也没有几个吧。”
床很大,床单雪白,许墨在这张大床上醒来,这时已经是清晨,慵懒的光线泰然自若的投在窗棱,然后极速爬行,很快便落在了床头。
聂青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你醒拉,先洗个脸吧。”
许墨回头一看,就见聂青青端着一只木质脸盆走了进天,脸盆里一定是热水,尚蒸腾如烟。
她将盆子放在梳洗架上,对许墨说道:“你昨天又和不可和尚喝酒了,真是的,明明喝不过别人,为什么还要喝呢,结果喝的烂醉如泥。”
许墨的脸红了红,只用想象便知道自己昨天是一副怎样的醉态。
“不好意思,我昨天——”
“不用说了,我知道,不可和尚去找柳姐姐了。”聂青青回头一笑,“你昨天刚战胜了青竹宗,若今天青竹宗胜不了赤霞宗,你一定不会开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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