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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她没有动手,而是同样静静的凝视着对面的男人。
“你为什么不动剑。”她说。
许墨叹了口气,道:“需要动剑吗?你们已经输了。”
“可我还站在擂台上。”
“我随时都能将你打下。”
“那你就动手吧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你自己走下擂台。”
许墨控制自己的情绪,使得声音透露出彻骨的严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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