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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绛雪的琴声引动了人类内心最深沉的悲哀,就像一只离群的鸿雁,在空中悲鸣。
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,对手,观众,包括林绛雪自己,她已忘记了自己正身处擂台之上,只是不停的拨弄的琴弦,手在弦上滑动的越来越快,琴声也越发的挣扎,仿佛将一个女人对于世界的抗争,完美的于琴声中演绎。
许墨与聂青青对视一眼,具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诧异,以他们对于林绛雪的了解,她绝不可能拥有如此高超的手段,这不是武技进步或者琴艺进步那么简单的事情,而是一种境界上的进步。
“她又近了一步。”聂青青叹道。
“是啊,”许墨同样叹息,比聂青青的叹息中,更是多出了几分惋惜的味道。
他了解林绛雪,知道以前的她不是这样,现在从她的眼睛里,看不到半点感情,她仿佛将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琴声上,而整个人,就像一只没有感情的木偶。
人如木偶,多么可悲的事实,许墨就算死也不愿意成为没有感情的人,但不知道在林绛雪身上发生了什么,但那一定是足以彻底改变她的事情,让她变成了另一个人,一个忘却了感情的可怜人。
琴声诉说着悲凉与苦楚,就像一把刀子,割戮着所有人的心,而要割戮别人的心,首先要割戮自己的心。
林绛雪的心就像已经死了一样,完全感觉不痛,她的手就像死神的手,轻轻的拨弄着琴弦。
正因为她无情,所以不会痛,因为不痛,所以才能割戮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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