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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不光能醉人,有时也能令人清醒。
许墨笑道:“你看见了?”
这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,若是旁人听了一定不明白,但不可和尚明白,他非但明白,而且回了话,他微笑着说道:“看见了。”
许墨用灌了一口酒,用在灯光下显得昏黄的眼睛凝视着和尚,淡淡的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。”
“你会听我的话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阻止。”
“因为不该斩断他的手,”许墨哧哧的笑着,“斩断张啸林的手掌虽然一时痛快,却也中了颜赤扬的计,成了他的替罪羔羊。”
他说的颇为轻巧,仿佛斩断人手掌,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,可不可和尚却明白,那非但不是微不足道,反而大过了天,说小一点——天大的事情。
不可和尚微笑道:“不可不可,既然你已经决定出手了,我又何必阻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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