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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句谎言,如果头发从半灰半白变成满头的银发,曾经健硕雄壮的身躯变的骨瘦如柴,永远站着的身体,此刻却卷缩在一把木质的小椅子里也算没有变化的话,那这个世界可真的是永恒不变了。
聂妄心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,只是他瞎了,看不见;当他看不见的时候,就可以不用承认这一事实,尽管他心知肚明。
许墨开口说道:“好了,我们不是来许久的,说说你让莲花找我们过来的目的。”他的声音被一种可以伪装出来的冰冷所包裹。
聂妄心叹了口气,耳朵侧向许墨的方向:“许墨,”他说,语声稍停。
许墨有理由相信,倘若他没瞎,倘若他的眼睛没有被那一架硕大的墨镜所遮掩的话,眼睛里一定会流露出复杂的目光。
就像每个父亲对自己的女婿一样——爱恨交加。
一方面,他们会觉得自己的女儿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归宿;另一方面,则会认为是女婿将女儿从他们身边夺走;这是一种复杂的、难以用语言的来形容的情感。
“青青还好吗?”他问。
他没有问聂青青而是问许墨,因为他怕多和聂青青说一句话,自己怯懦的一面就会流露出来。
他一向以坚强的面孔视人,从不愿意流露出自己的软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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