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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不是。”胡丁山大笑了起来,笑声洪亮,“事实上,除了对你十分好奇之外,我还有别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”许墨盯着那晦涩的轮廓,生怕它会突然消失。
“考验。”老人说道,“你可以把它当成一个考验。”
许墨冷笑一声,“如果仅仅是个考验的话,未免死了太多人了。”
他亲眼看见许多商队的武者阵亡,也看见许多沙盗死去,如果这一切仅仅是一个考验的话,那些死去的人,就实在太过悲哀,他们甚至不是因为英勇的壮举而死,而是因为一场卑鄙的、下作的、充满了龌龊与肮脏的阴谋而死。
这样的死法和理由,毫无疑问是值得商榷的,但胡丁山显然不在意这一点。
他目光一凛,冷笑道:“考验总归是要死人的,只有演的真,才能让你上钩,我说的对吗?许墨。”
许墨目光闪烁道:“胡一血告诉你了?”
他将自己的身份告诉过胡一血,倘若胡丁山知道的话,一定是从胡一血的口中。
胡丁山笑道:“他不得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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