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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现在。”老人忽然说道。
许墨的软剑好似天边云外的一阵风,灵动鲜活已经不能用来形容他的剑,更好的形容词是——无迹可寻。
在压力之下,许墨的剑法终于迎来了爆发,他仿佛进入了一种自我的紧接,就像养气凝神决中所记在的灵识出窍一般。
他依旧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使出那些匪夷所思的剑招,但同时就像有另一个他,傲立与虚空之上,静静的观看着他自己使出的每一招,让天马行空的、无迹可寻的剑招在一个理性的控制下,得到了完美的发挥。
他的剑越来越快,越来越难以捉摸,但同时也越来越凌厉。
苍先生的短刀渐渐支持不住了。
他感觉从刚才到现在,许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不但是剑招的变化,更多是是他这个人,他这个人变得更加深邃而神秘。
软剑舞动,仿佛一条划过长空的白练。
在苍先生的眼睛里,许墨的身影已经变得模糊,所有的一切只变成了一个人握着一把剑,向他刺来。
最简单的,最直接的,也是最无迹可寻天马行空的剑法就是不用任何准备,挺直刺,就像演练了千百次的动作,关键是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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