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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不同于平常的温文尔雅,而是暴躁的、疯狂的。但在暴躁与疯狂中,又能听出一种名为理智的东西。
许墨相信此刻他的内心一定一份为二,一个负责激情,一个负责理性,激情鼓舞他人,理性则控制自己。
但无论如何,从表面上看,他就像一只疯狂的狮子。
许墨笑了起来,低声问:“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
老人抬起头,用灰蒙蒙的眼睛看了许墨一眼,淡淡的道:“你可以选择走。”神情漠然的不可思议。
走是明哲保身的最好手段,却不是许墨所希望的东西。
他笑了,道:“救人救到西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老人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,凝视着许墨,咧开嘴笑道:“好好,就让我们一起看看沙漠里最大的沙盗黑骑的真正实力吧。”
这时,韦振业悄然来到了许墨和老人身边,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但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他明白此时此刻说任何话都是没有意义的,倘若离开,武者的心灵就会出现一道裂痕;每当午夜梦回,就会想到此刻这一幕,想到倘若他们离开了,这个营地里会发生的事情:男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倒下,祈祷的老人和哭泣的孩子被毫无怜悯的血刀砍掉脑袋,女人则用匕首结局自己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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