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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老头笑着摇摇头,取出一把镊子,从杨怀指头缝里夹出一根丝线,虽然带着血,但希夷看见从前的颜色。
白色!
张啸林的瞳孔骤然一收,喃喃自语道:“颜赤扬从来都只穿黑衣。”
蔡老头道:“你想想看杨怀死前会和什么穿白衣的人接触,那人一定在杀人现场,说不定会看到是颜赤扬杀的他。”
张啸林点点头,轻声道:“谢谢,我已经知道是谁了。”
蔡老头道:“谁?”
张啸林紧咬着牙齿,从齿缝间蹦出了一句话:“就是我说的另一个人。”接着又压低声音喃喃道:“可是他怎么和颜赤扬搞到一起的?”
夜色渐重,美酒的香味虽香,人群的喧闹虽闹,但却冲不淡柳青芙心头的淡淡哀伤。
她穿着一袭单衣,站在绿洲的水池边,树影笼罩了她的影子,那满天星斗的光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痕迹,一会儿淡,一会儿明。
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站着,就像一尊没有生息的雕像,仿佛她这个人,永远也不会感觉厌倦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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