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和尚道:“不能说便是不能说。”
柳青芙急道:“可你已经说了很多了,再说一点又有什么不能?”
此刻她恨不得找出一把长剑,架在这个和尚的脖子上,逼他说出所有的答案,可她却又明白,就算真的那样做了,和尚也不会说,一个字也不会说。
这和尚虽然根本就不像一个和尚,但在某些方面,却像是最虔诚的佛教徒。
虽然一番谈话说,他从未呼过一句佛号,但字里行间却流露出了高明莫测的禅机。他清醒、睿智、独具慧眼,即便对他的不说心怀怨愤,但柳青芙也不得不承认,和尚的每一句话,都戳中了她心灵的要害,而且让她感觉不到恐惧,反而有一种宁静的感觉。
可即便是这样,她也不得不问;事关许墨,她不能不问,如果就如玲珑宝塔的人都有危险,如果她自己可能会死,那么许墨呢?他能逃出生天吗?
柳青芙不确定,因为不确定,所以恐惧而焦急。
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用一种相对平静的语调说道:“告诉我,他到底会不会遇到危险。”真气遍布全身,一股绝强的气势压向了和尚。
柳青芙准备威逼了,虽然这并非一个绝妙的主意,但在某些时候却格外有效,可她却忘记了,和尚是一群威武不能屈的人。
和尚依旧闭口不言,那些气势所营造出来的威压,在他面前半寸便烟消云散,就像它们从来都不曾出现一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