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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红琼不屑的道:“大能耐没看出来,小聪明倒是有一些,可小聪明总人让人讨厌的。”
韦振业苦笑着摇了摇头,他能说什么呢?好像什么也不能。
他了解自己的女儿,正是因为了解才知道,韦红琼倘若讨厌上一个人,绝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。
“希望相处能让你改变对他的看法吧。”韦振业心想,又摇了摇头,潜意识里并不对其报任何信心。
姓金的老头终于睁开眼,淡淡的说:“我看这个人,有些意思。”
韦红琼诧道:“有什么意思?我没看出来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可心中却想:“金伯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人。”
金伯的名字就叫金箔,不是伯伯的伯,而是金箔的箔,金箔是云州金家的家长,金三富的父亲。
其实许墨见过他,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,只是因为时间间隔的太久。
人是会变的,十几年的时间,足以让一个年富力强的中年人,变成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头,金箔虽然保养的不错,但骨子里已经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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