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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候,一个声音响起:“错了,你错了,你必须得去。”
人活在世上,总有许多迫不得已,你可以选择和全世界对抗,但最好习惯迫不得已。对抗总是危险的,而随波逐流却能在关键时刻,给予致命一击。
许墨对着一面镜子微笑,镜子里反射的影子竟不是自己,这种感觉非常奇怪,但也很有趣。
镜子里是一个中年人,四十岁上下,普通的四方脸,厚嘴唇,右侧面颊上有颗痦子,微笑的时候也算十分有气势,看起来很威严,也很气派。
有些像一个小家族的家住或长老,脸上没有酒色过度的苍白,健康而红润。
这是一张中等偏上的脸,不会让人一眼就记住,但也不会让人一下就忘记,普普通通的一张脸,没有多余的坠饰与突出的特点,就是那种扔在人群里,就会消失不见的脸。
这无疑让许墨感觉愉快,唯一的遗憾是,不能洗脸。
聂青青看着自己的杰作,笑了起来,说道:“怎么样?是不是很特别?”
许墨手拖着下巴,镜子里的中年人也手托着下巴。这种感觉很奇怪,就像被人用牵线的木偶控制一般。
“确实很特别,就像换了一具身体一样。”他斟酌着说,“不过你为什么不把我画的帅气一点。”他看向聂青青,眼睛里都是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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