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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馥儿点头道:“没错,守夜的下人说老人借到了一封信后,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,一整夜都没有出来,直到第二天,下人进屋打扫时,才发觉他已经不见了。”
许墨皱了皱眉,道:“房间里还是父亲消失时的原样吗?”
许馥儿道:“还是有原样,我让下人保留了下来。”
许墨道:“这就奇怪了,房间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,下人也没听见异常声响,难道是?”
“是什么?”许馥问。
许墨道:“难道是爹爹自己走的?”
许馥儿摇摇头,道:“爹爹怎么会不告而别,就算要走,下人就在门口,通知一声或留个字条的时间总是会有的;再说,下人们就没看到爹爹出来。”
许墨摇摇头,道:“以爹爹的功夫想要无声无息的出走并不困难,没留下字条有两种可能,其一是没有时间留下字条,应该不可能,按理说再匆忙,写一张字条的时间总归会有的。”
许馥儿问道:“那第二呢?”
许墨道:“第二种可能也不太可能,但却是不可能中,最可能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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