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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属于沙漠的固有颜色,从不因人的到来而有任何改变。
此刻,太阳已在东边的天空探出了半个脑袋,热气开始从沙硕之下蒸腾而出,虽只是清晨,但仍热的人恨不得将衣服脱光。
风又复活了,停了一夜的风,终于在清晨复活,刮在脸上,就像烧红的刀子,可许墨毫不在意,依旧自顾自的引着晨曦吐纳。
许多高手在成为高手之后,便忽视了最基本的吐纳,吞入晨曦的第一口空气,就像包裹着饭团一样,将它包在口中,一口一口的咽下,然后再整个吐出,这一过程就是吐纳。
迎新去旧,就是吐纳的精髓,它能保证你的身体,始终处在最完美的状态。
清晨,本应是个人来人往的时间,客人会早起,赶上骆驼出发,又会有一些人来,同样赶着骆驼。
但此刻,非但没有骆驼甚至连人也没有半个,人都去哪儿了?都被叶三娘赶走了。昨天夜里,叶三娘提着菜刀在每个房间门前一战,客人们立刻灰溜溜的逃走。
当然——没付钱,叶三娘也没皮面厚到还要收钱的地步。
客栈的后面传来赫赫人声,不用说,一定是沙漠之狼的声音;现在,整间客栈除了许墨之外,就只有沙漠之狼一个男人,粗活当然不可能交给许墨一个客人,所以只好幸苦沙漠之狼了。
他在劈柴,用弯刀劈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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