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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扶柳笑道:“你是在由己及人吗?”
她了解聂妄心,知道这是一个人如其名的男人,倘若是他做出这种事情,都有几分可信,而许墨——
呵呵。
聂妄心没有说话,沉默了下来,风更急,也更冷,更急更冷的风就像一只粗鲁的手,拂动着他额前的乱发。
这二十年来,他一直都很清醒,所以直到现在他还活着,可今时今日,他却有些不真实的感觉,仿佛那潜藏在心胸之中跳动的心脏,随时都会爆裂一般。
他紧张了。
无比的紧张。
可心却在冷笑。
月扶柳叹了口气,说道:“也许你应该好好睡一觉,睡一觉过后一切都好。”
聂妄心看了她一眼,道:“我怕这一切都是梦,睡一觉就会醒,醒来时梦就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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