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光凭这些描述林绛雪便成猜到,这是一把极凶狠的剑,剑凶狠,剑法同样凶狠,此际回荡在耳畔的风声,又似乎印证了这一点。
林绛雪施施然走进院落,倚在门廊旁,注视着正在专心练剑的许墨。
他正用一种非常普通,又非常怪异的姿势,练习着剑法中最简单的直刺动作,普通是因为姿势普通,怪异则单单是一种感觉,但这种感觉又并非无迹可寻,至少那把重剑就透露着古怪。
重剑很重,但绝不至于令许墨浑身流汗,他整个人就像一只从水中捞起来的猫,紧锁的眉头,沉重的弧线,还有脸上虚弱的表情,都说明他已经来到了极限。
他练的多久?
重复了同一个动作已经多久?
林绛雪不知道,她唯一清楚的是,自从她看开始观看,许墨的动作就没有变过。
挺剑直刺,
再直刺,
继续直刺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