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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墨大笑一声:“来的好。”径直将重剑负在身后,以拳术对敌。
他的拳法脱胎于易经五拳,又融合了青竹宗多门拳术的精髓,施展起来,虎虎生风,一拳便挡开抓向胸口的手掌,另一只手探出一拳,直抵岳千横胸口。
这两拳借用了金刚拳的发力原理,但也只是最基本入门拳术,在场众人至少都是青竹宗内门弟子,又怎会看不出来。
以基本拳术抵挡鹰爪功,这是他们想也不敢想的事情,而许墨不但想到了,甚至做到了。
主席台上的凌落风忍不住叫了一声好,对柳恒博说道:“你这弟子果然不凡,一出手就让我大开眼界,想不到基本拳术施展得当,也有如此威力。”
他的眼界又非台下的内门弟子可比,旁人只觉以基本拳术克制鹰爪功不可思议,而他却看出许墨这两拳具是打到鹰爪功的破绽之处,能瞬息间寻到破绽,已是难得,更不用说瞬间找到破解之发,由此可见,许墨对于青竹宗武技的领悟,已经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。
可柳恒博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,见许墨这两拳使出,他心想:“墨儿这是怎么了?放着重剑不用,居然和人比试起拳法来?难道他是想饶过岳千横一命?”
他却不知道,许墨的想法只是简单的猫戏老鼠。“你岳千横不拿出压箱底的功夫,我又何必出剑呢?”
但这一番作为,看在岳重楼眼里,却又是另一番意义。
“许墨竟然不动重剑?看来他是知道自己中毒了,无法全力释为,”岳重楼心中冷笑两声,暗道:“就算你知道中毒了又能怎样?若不全力释为,怎会是千横的对手。”脸上不自禁的露出讥讽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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