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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由不得他们不心惊。
有些人的冷冷在外表,骨子里还是火热的,有些人则表外和内心,都似寒冰一般森冷。
梅霜雪就是这样一个女人,无论外表还是内心,都森冷的就像千年不化的冰山。
可当她看见许墨背后背着的那把黝黑的重剑之后,饶是以她森冷的内心,都忍不住心生摇曳。
那是一把怎样的剑?
一人高,半人宽,黝黑发亮,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,也给她一种沉重的压力,就像是一座山峰,凝视而厚重。
剑锋并没有开锋,却给人一种异常森冷的感觉。没人怀疑这把剑的威力,它可不是貌似威武的东西,而是真正见过血的宝剑,那一夜的那一件事情,几乎令整个青竹宗都震动,而一切的始作俑者,却仅仅被判了二个月的水牢监禁。
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,许多人从中读出的别样的味道,例如梅霜雪,一个性格冷淡的女人,必定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人,只是她们不常表现出自己心思细腻的一面,或者说不屑而已。
“他们看那把剑。”朱唇轻启,她的声音优雅而清冷。
顾通天和燕青飞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看见了一袭白衣的许墨,看见了白衣之后的那把黝黑透亮的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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