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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重楼微微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直通体莹白的瓷瓶,修长的瓶口就像天鹅的脖颈。
“我这里就有这么一瓶,仅此一瓶而已。”
岳千横满脸激动的接过瓷瓶,双手甚至因为兴奋,而不停的颤抖。
这不仅仅是一瓶毒药而已,还是他胜利的希望,是通往成功的康庄大道。
他仿佛看到了许墨筋脉尽碎,一脸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的可怜模样。
岳重楼忽然道:“看守水牢的人厨子是我的人,怎么下毒,不用我教吧。”
“是的,我明白。”岳千横说。
xs63极痛快的事情,但此刻在他脸上,却看不到任何痛快的模样,因为许墨在笑。
这笑,讥讽而冷酷,让他不禁想到了之后和父亲的对话。
“许墨不能动,宗主已经记住他的名字,他就必须出现在内门大比的赛场,如果他没出现,我们会有麻烦,很大的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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