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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千横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,喃喃的道:“那、那我怎么办?”
岳重楼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岳千横,两人相互对视着,陷入了沉默之后。
过了好久,岳千横才抬起头,只见他紧咬着嘴唇,仿佛要让唇线消失无踪。
“反正他被关在水牢里,比如我们——”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,意图再明显不过了。
岳重楼冷冷的盯着岳千横,那冰冷的目光,令岳千横忍不住颤抖。
他从未见过父亲露出过如此冷冰的神色,就像站在面前的,不是他的儿子,而是他的仇人。
“我——”
岳千横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岳重楼打断:“不用说了,许墨不能死,至少不能在这个关口上死!”
岳千横居高临下的盯着水中的许墨,看着肮脏的、冒着腥臭味道的污水,淹没了许墨的腰际,在本是极痛快的事情,但此刻在他脸上,却看不到任何痛快的模样,因为许墨在笑。
这笑,讥讽而冷酷,让他不禁想到了之后和父亲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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