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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不说他的罪名是宗主亲自定下,就说他在凌落风那里挂了名号,就没人敢动他,至少不敢在他服刑的期间动他。
想通了这一点,许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这笑讥讽而冷酷。
岳千横看着许墨脸上那讥讽而冷酷的笑容,不禁心头恼火,想到了昨日和自己父亲的一番对话。
岳千横道:“两个月监禁,那不是意味着他还能参加内门大比?父亲,仅仅是监禁已经够便宜他了,为何还只监禁两个月?”在他看来,弑杀同门这种事情,就算不死,也至少应该被监禁十年才对。
知子莫若父,岳重楼自然知道儿子的想法,于是苦笑道:“千横,你想的太简单了,这许墨不是普通人。”
岳千横怒道:“他不就是柳恒博的徒弟吗?柳恒博的地位也未必比的上您啊!”
柳恒博乃是青竹宗剑堂的长老,而他的父亲岳重楼则是负责处理宗门日常事物的常务长老,两者地位平级,甚至以为工作性质的关系,岳重楼的地位还隐隐高过柳恒博一筹。
岳重楼沉声道:“柳恒博不足为虑,真正让为父焦虑的是宗主。”
岳千横疑道:“宗主?宗主怎么了?”
凌落风并不常在青竹宗露面,不过最近却应该内门大比和邪月宗的事情,留在宗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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