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这一下,饶是他心性坚韧,也忍不住皱起了眉,心想:“臭小子,竟敢去找陆老头弟子的麻烦,你不知道陆老头最护短吗?”
陆伯寒护短,这可是青竹宗人尽皆知的事情,刑堂长老本不应如此,但他为青竹宗立有大功,因此没人能动得了他。
他旗下弟子,也因为这点,而变得有恃无恐,颜真便是其中典型的一个,平素里做些欺压宗门弟子的事情,想不到今日竟然会刺杀林平。
柳青芙见父亲皱纹,以为他不答应去救许墨,于是哀声求道:“爹爹,我知道许师弟这次做的有欠妥当,但也是颜真他做的太过分了,不顾青竹宗的门规,暗杀宗门子弟,这可是大忌啊,现在许师弟去找他报仇,虽然于法不合,但也算合情合理,还请爹爹出手相救。”
柳恒博愣了一愣,似笑非笑的盯着柳青芙那张因为焦急而变红的脸,忍不住调笑道:“青芙啊,墨儿是我看着长大的,人有时虽然冲动,但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——很好、很好。”
这最后两句“很好”,分明是戏谑之词,可柳青芙此刻却没有半点羞涩的意思,只是急道:“那爹爹您是?”
柳青芙笑道:“墨儿是我的徒弟,无论他做出什么事情,都是我的徒弟;徒弟有难,师傅自然会出手,”眼波流转,瞧着柳青芙的俏脸,笑道:“难不成你我会让自己的女儿伤心吗?”
“爹爹!”
焦急的红色褪去,代之以羞涩的绯红,柳青芙狠狠的跺了跺脚,羞道:“许师弟有了心上人了。”
柳恒博眉头微皱,说道:“是那个聂姑娘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