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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是啊,就算是我,如果重伤了也挨不住。”
“没错,重伤之下,无法动用真气,在雪地里躺上一天,死定了,更不用说胸骨尽碎这种伤势。”
……
许墨的眼睛里,露出一抹愤慨之色,道:“要不是我正好回上,我那兄弟恐怕真会死在他们手上,所以我击杀他们,非但没罪,反而有功。”
“胡说!”陆伯寒恼羞成怒的道:“一派胡言,你说老夫的弟子参与了暗杀有何证据?别和我说林平的证词,老夫不会相信。”
许墨冷笑道:“原来陆长老是不相信证人证词的啊——”这一下故意拖长了音调,惹得众人目光聚焦在陆伯寒身上。
陆伯寒心中一慌,顿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——刑堂长老,必须不偏不倚,才能服众,至于不听证言这种话,绝对是不可能说的。
他按下心中怒火,一脸怨毒的盯着许墨,阴恻恻的道:“老夫一时口误,你休要再在这上面多做文章,林平是你的兄弟,他的证词自然会偏向你。”
许墨还未说话,就听一个女声响起:“林平不行,那别人的证词呢?”
说话的正是柳青芙,她一直静静的站在一边,直到听到陆伯寒此言,才开口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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