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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墨朗声道:“五人在下山的小路上埋伏了林平,将他打成重伤,留在雪地里,此事林平可以为证。”
陆伯寒厉声道:“林平是你的朋友,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偏向你,再说,就算这五人将林平打伤,但毕竟没有将他打死,你怎么能用暗杀这个次呢?”
许墨笑了,道:“陆长老,我看你的脑袋有问题吧,先说林平受的可是胸骨尽碎的伤势,就算将一个重伤武者丢在雪地里一天一夜恐怕也没人挨得住,这五人将林平打伤,又将他丢在雪地里,不是饶他性命,而是为了折磨他,让他痛苦的死去。”
“是啊,是啊,就算是我,如果重伤了也挨不住。”
“没错,重伤之下,无法动用真气,在雪地里躺上一天,死定了,更不用说胸骨尽碎这种伤势。”
……
许墨的眼睛里,露出一抹愤慨之色,道:“要不是我正好回上,我那兄弟恐怕真会死在他们手上,所以我击杀他们,非但没罪,反而有功。”
“胡说!”陆伯寒恼羞成怒的道:“一派胡言,你说老夫的弟子参与了暗杀有何证据?别和我说林平的证词,老夫不会相信。”
许墨冷笑道:“原来陆长老是不相信证人证词的啊——”这一下故意拖长了音调,惹得众人目光聚焦在陆伯寒身上。
陆伯寒心中一慌,顿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——刑堂长老,必须不偏不倚,才能服众,至于不听证言这种话,绝对是不可能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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